远徵在心里轻笑,这个时候倒是知喊他远徵了
碧珍姐姐对他的称呼,从徵公子变成远徵公子,见他无动于衷之后,又改成了远徵
心思转回,远徵已经抱着碧珍到了房门口,他双手抱着碧珍,也没那个耐心放她下来再开门
他痴迷的看着从碧珍嘴角淌下的清澈酒水,抬手帮她抹掉
“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吧,碧珍姐姐。”
“碧珍姐姐,你看看着屋子里的布置,红喜字,红酒杯,还有我们的合卺酒……方才你也吃下了,今天后你搬来我的房里,我们……”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停在碧珍的上
烛光晕在她白腻如脂的上,两粒生生的尖在夜里被凉气一激翘生生的起尖尖
以前他总是顾忌着,可今天是房花烛夜,怎么也不该再忍耐了
“我们……今晚就成婚。”
勾着碧珍的手腕,远徵很轻松就能带着碧珍同他吃下这一盏交杯合卺酒
远徵忍耐的一向苍白的脸都染上了几分胭脂色,他拨开碧珍脸侧尚未干透的发丝,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至于她说了些什么,他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称呼对他而言是一种赞美
然后是月白色的长衫被他掷出
这怎么成呢?
看来不是不能改称呼,只是姐姐不想改罢
碧珍被他放倒在榻上,茫然噙着泪,眼波莹莹的看着他,那截雪白的颈就这么暴在他的视线里,她似乎搞不清状况,迷离而脆弱的看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满是情的面容。
惶惶兮不知今夕何夕
远徵把兜衣也扔到外面去,以往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才能看见的团,现在在烛火下完整的出它本来的样貌
“我是……什么?”
“你我的三书六礼,一应文书都已俱全,所以碧珍姐姐,今晚就是我们的房花烛夜。”
抬脚一踹,门吱呀一声就开了,进屋后勾脚把门带上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倒像是他提前排练预演过似的。
“碧珍。”
远徵看着碧珍雪一样白的颈子仰起来,随着细长的咽吞咽他看到了酒水从她咙里入五脏六腑的方向,分明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可他就是觉得格外的让人着迷。碧珍姐姐她就像是天上的仙鹤,高洁清傲不染凡尘,但现在仙鹤落到他的掌中,落到蜘蛛的网里也好,被蝎子的尾钩勾住也罢,总而言之,她是他的了。
自小接各种毒药机关,门上下的人除了哥,大家都在背后喊他小毒物
同时他俯下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你是我的妻子。”
好像,以后还是得喊他远徵。
“不!这与礼不合!”碧珍姐姐惊声,被他倾一吻覆盖
亲也亲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碧珍姐姐都不情愿张嘴让他吃一吃她香的,非得要他撬开牙齿,才愿意把尖让他尝一尝,尝一下就害羞的要缩回去
他住一枚巧尖,在指尖搓,陷在床榻上被他捂着眼睛的碧珍立刻瑟缩着颤抖起来
姐姐肯定是不愿意喊得
相公?
眼里只有她云鬓散乱的黑发,还有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碧珍姐姐真可恶,就会用这些小地方拿他,他让着她吃这一套,现在他不吃这一套了,真想知碧珍姐姐以后要喊他什么他才会高兴一点呢?
这可麻烦了
好心的为一无所知的碧珍姐姐解释缘由
“远徵,你要干什么?”
修长的手指剥开寝衣,沿着绳结把水红色兜衣解开挑在指尖,上面还带着碧珍贴的香气
远徵从旁边的桌几上取了两杯酒水,只待碧珍坐起来问他的时候,趁机把酒杯到她的手心里
好像她更难开口
他贴心的把三书六礼的文书从怀里掏出来给碧珍姐姐看,好让姐姐安心。
夫君?
外袍被他扔到外面
远徵气息紊乱的亲吻碧珍的脸,碧珍的眼睛,“碧珍,你是我的妻子。”
抱着碧珍放到床榻中间,她躺倒在红色床帐上,两旁洒满了有着好寓意早生贵子的各色果子
卷着碧珍姐姐的尖吞吃,他的手也摸上了她的腰,直到碧珍姐姐气息殆尽,脯耸起都了,远徵才结束了这个吻
远徵一手捂住她泪带怨的眼眸,不敢多看
什么小毒蛇、毒蝎子、毒蜘蛛,这样的称呼远徵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