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哪来的自我总结。”黄子笑到,“我觉得你好啊,人好看活也好,在床上也合。”
“先说好,我不是个合格的床伴。”文韬给黄子打预防针,“我脾气不好,爱走神,还特别事儿。”
“这位置太靠边了吧,一会儿会不会掉下去。”文韬说这话的时候在笑,黄子觉得有双小爪子在他心里挠,挠得他心。
“刚刚想什么呢。”黄子摁住他,轻咬他那只试图逃避的耳朵。
文韬想起他们第二次爱结束的时候,黄子问他要不要固定炮友,“你看我们连着两次匹到,也算有点缘分吧。”那会刚文韬刚洗漱完,黄子举着个vx二维码堵在卫生间门口,搞笑之中带着点离谱,文韬嘴角抽了抽。
“我护着你,掉不下去。”这个动作好发力,黄子把文韬圈在下亲。吻先是落在发梢、额和眼睛,温情的,不染情。然后它落在上。
下的动作暴力,每一下都撞在感点。文韬的脑袋悬空在床垫外,他仰,世界在他眼中颠倒,随着撞的频率起伏,像在狂风暴雨中的远航船。
“不是啊,我开纹店的。”黄子很认真地解释。
撬开牙关,下的弄愈发用力,文韬口中的呻和息都被黄子吞进胃里,占为己有。
“我觉得你很好。”黄子回答,他撑起,很认真地注视着下人的眼睛。然后他低,像花苞绽放那样轻地亲了亲那双眼睛,“你什么样都很好。”
“你也验过货啦,对我的型号技术也有谱啦。最重要的是随机匹太像抽盲盒啦,连基本卫生条件都不能保证的,固定的多好啊,知知底随叫随到。”
后面的事情对文韬来说像一4D影片,他能看见,也能被动地感受。他的像一个容,无声地承受着每一次进出和撞,可他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他的灵魂站在上帝视角,静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动于衷。
快感攀升,眼前的景象被虚化。卫衣布料蹭在纹上,有点疼,提醒着文韬此刻存在的真实。
这个姿势对腰不太好,文韬皱了皱眉。他往前俯低了子,试图分担受力。
“韬韬。”黄子的手伸进卫衣里,扶在文韬侧腰。
得到满足,手撑在黄子腹,文韬前后扭动着腰。卫衣下摆被黄子掀起一角,彼岸花绽放在白皙的肤上,下出血的殷红颜色,危险又诱惑。
回过神,黄子已经结束了,半的阴还埋在文韬里,黄子抱着文韬,在他耳边。文韬偏躲了躲。
文韬点了点。
文韬沉默片刻,伸手回抱黄子,脑袋埋在上人的肩颈,是个很安心的姿势,“你一会记得去把衣服洗了。”
听到最后四个字,文韬目光上移,从二维码转移到黄子脸上。黄子那双眼睛亮闪闪的,像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
以前那些床伴说的,文韬在心里默默回答,反正以后你也会给我个差不多的评价的。
“下次给你个项圈好不好。”文韬脖子好看,修长白皙,很适合留下些痕迹,比如吻痕,比如勒痕。
“你喜欢,那就吧。”文韬了黄子耳朵,是的。
钝痛从颈传来,文韬伸手推了推黄子的脑袋,“干嘛呀,跟狗似的。”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气息还没顺过来,说话声音带着轻微的抖。
“你主业是干销售的么?”文韬失笑,“这张嘴也太能说。”他划开手机,扫了黄子的码,“加了,通过一下。”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好床伴吗。”文韬答非所问。
卧室内,感温度在升高。文韬脸色红,眼睛上蒙着水雾,那是咳嗽导致的生理泪水。
黄子的话没有后文了,他屈起,开始从下往上弄。文韬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喊的那声名字只是预告。
“腰难受么?”黄子停下了动作,他向来对文韬的反应很感。
黄子抚着文韬背,手掌感受着每一下咳嗽的颤动,从骨骼到肌肉,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与怜爱伴随而生的是施。
黄子坐起,把文韬抱在怀里,位置上下颠倒,文韬伸手搂着黄子。
的快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会被自我厌弃的负面情绪掩盖,而且――“衣服是不是弄脏了。”文韬起想看衣服,但被黄子摁了回去,“一会我给你洗。”文韬了,可他还没结束。
亲得太久,文韬乱了呼,他推开黄子,脸偏向一侧剧烈咳嗽。
“嗯。”文韬应了声,声音太轻,听着像不经意间溢出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