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出一朵皎洁不染尘的雪莲。
林鹤书闭眼舐着李桓的眉眼,细细描摹,铭记,好从这尘世嚣闹中能多次寻得。
…
“鹤书…鹤书…我嗯…嗯啊…”
“抱紧我…”
李桓的呻变得大声黏腻,泞的间抽搐紧缩,似是要到峰,手臂也攀上了对方的后脑,绷紧的子颤巍巍的缩了过来。林鹤书被绞的急促呼,揽住他从床面离开的后背,着耳垂对人说了这句话后,在收紧的相拥中炽烈而火热的动腰,把他剩下的尾音和甜津都吞咽进腹里。
白光在脑中一闪而过,林鹤书抽出,和李桓的贴在一起动,掌纹摩铃口的时候,两人在温的掌心里都吐出了。
他从一旁的衣物里找出帕子,净手里的东西后搂着人倒下缓息,侧躺着把天策继续往怀里带,垂眸看着那张抬起来的脸上挂着放松的神情和喜悦的微笑,林鹤书心生眷恋,用鼻尖蹭着李桓的脸侧,低声问:
“又乐呵啥呢?”
“不知,只要看着你就会不由自主。”
李桓的声音懒懒的,眯睁着眼,用拇指尖轻戳着眼前人颊上的肉。林鹤书感觉心脏都柔了,成一朵云,飘到山海的分界,陪着他的皓日同生同老。
“睡吧…我打些热水给你。”
看见天策的眼帘扇动着将要闭上,又不舍的朝这边望了几眼,他抚摸着怀里人的鬓发,柔声细语,拉过被角给他盖好后,在眉心落下了一个热的吻。
他们暂且决定停在扬州歇脚,反正已经辞去了浩气盟的职务,浑上下倒是轻松。等李桓的病养好了,年关也迈近了。这是林鹤书极少未跟家人在一起过年的一次,但是这次,他不会再感到落寞了。
冬至,廿六日夜,人咸不睡,与正月庚申之夜同也。
林鹤书和李桓两个人都把对方裹的严严实实的,才相伴着出门,在热闹的镇上坊间漫步,想沾沾喜气。
天策陪着他先是在孔庙里拜了拜,然后顺着人走到了一廊桥上。桥下的水面上都是随波而漂的荷花灯,燃着星星点点的橘光,载着人们美好的祈愿和祝福,汇向远方。他们趴在围栏上,一边看着天边的烟花,一边谈笑。
一簇簇烟火爆开扩散时,黑幕也被照亮了,遥夜中布满了各式颜色的星条纹。绚丽的火焰漫游在空中,好像群星在摇晃轻动一般。
“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烟花。”
李桓指着某一片缤纷的花火,绽开的彩光映在他黑亮的眸子里,定格住了这一刻的熠熠生辉。他的话说完,点点星星便开始洒落,悠扬轻快地四散开来,每一朵的盛开都是最独绝的一瞬间。林鹤书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却只觅得了余景,但他转回痴痴看着李桓之时,瞳中仿佛已经把空中的群星摘了下来,凝视的目光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用眼神追逐着天策,静静地一直追逐下去。
周围有不少人提着灯笼走过,托举着孔明灯的人聚在岸边,还有些结伴的眷侣也在桥上欣赏着夜景,每张脸上无一不洋溢着无忧欢快的笑容。林鹤书哈了口热气,瞧着四周环视了一圈,接着手伸进袖子里,悄悄凑过去牵住了李桓垂在侧的手,在对方看过来时,眯着眼粲然一笑,脸上不知是冷出来的红还是羞涩的红。李桓回握住他的手了,也跟着笑了,俊逸的脸上重现了儿时的顽。旁边收不住嘴角的人见此垂又挪了过来和他肩抵着肩,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互相靠着取。
林鹤书不知刚想到了些什么,突然唤了声李桓,接着从衣领口掏出项链,解开了红绳,把玉荷和银铃都放在对方手里。
“这下可以都给你了。”
眼看着天策脸上浮出疑惑,睁大了眼睛摇想要推拒,他又说:
“他们分开太久了,是时候重归于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