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我的…那一份吗?】
——心之密传。
于是你问,“你要中薯还是大薯?自己到了店里再决定。”之后就转与降谷零斗智斗勇。
至于他们的想法?
他是不是应该识趣地自己离开?
而你勉强写完了一分。
你又看向门口,你隐约知保姆应该不会来了,于是你从玄关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些零钱——平时作为小费使用的,对后的二人宣告,“今天出去吃。”
你有些疑惑地回望。
尽无言,但仍有尝试。
他吃东西的时候也轻悄悄的,饼干和着牛在嘴里化了一起咽下,又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个过程。
“姐,我有点饿了。”
诸伏景光说不出话,无措地用手语比划着什么。
发现碟子里饼干的残骸后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在确认没有一块饼干被剩下后他不可置信,“你们居然没给我留?”
降谷零作为你双生的弟弟,情况也与你差不多,因此厨房里的牛更多被保姆用作烹饪。
你一边一个,牵着你弟弟和小猫往外走,倒是很有主见,“去商业街的快餐店,我要吃炸鸡汉堡。”
但你忙着将你的一瞬灵感捕捉到纸上,你没有理他。
这大概就是家里弟弟的理直气壮与外面弟弟的礼貌懂事。
会给你带来麻烦吗?你会不会其实已经想把他赶回家了,又不好开口。
降谷零还没出门吃过饭,紫灰色的狗狗眼腾地亮了。
你呢?你没有那么斯文,嘴里叼着半块饼干,手底下扯了张稿纸飞速写着什么,你没给自己倒牛,因为你知你基因调控下的糖酶活很低,你糖不耐受。
如果你抬的话,大概就不会错过小狗咪眼中的委屈了,那种本该由自己占据的位置被另一人替的委屈。
小猫依依不舍地松开你的手,用手语快速地比划。
小猫不会有意见。
【为了保护我们所知世界的表,不息之心无尽地搏动着。】
当你的注意力回归到边时,你发现两个小男孩都一脸委屈地望着你,像你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你弟弟的意见不重要。
降谷零暂时没把手语学明白,而能看懂的你没抬,诸伏景光一番解释给瞎子看,急得快掉金豆豆。
你不知,在你后,诸伏景光安静地看着你,嘴开合。
而诸伏景光则扭着有些不安,不习惯接受别人好意的他不知自己不被你请吃饭。
不是让你高兴也好,服从你也好,他总会依照你的意愿那样。
你快被另一边的降谷零拽飞了,天知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碗里倒上牛,与一小碟饼干一起送到他面前……你好像没问他想不想吃,但你知他会吃。
他是一只不爱出门的猫吗?
降谷零活力四地往外冲,像一只撒手没的小狗咪,兴奋又激动。诸伏景光被你拉着走了几步才回过神,用一种你不太明白的眼神看着你。
【……姐姐。】
接着,他像生怕你不要他似的牵回了你的手。
你们把饼干瓜分完了,本该在这个点来晚饭保姆还没到,幽幽转醒的降谷零则着眼睛迷迷瞪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