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嗜血的疯狂
疯了吧,
那就一起疯吧。
“你,想干什么?”秦究看着目眦裂的人短暂地停下了啃咬的动作,看着爱人眼里燃着的熊熊火焰即将把他吞没啃噬,笑意更甚,他轻轻地了游惑的耳垂,咬了一下,热的气息在耳里,一字一字地挑衅:“你,想,干,什,么?”
好似盛情的邀请,又像极有预谋的引诱,瞬间扰乱人心上紧扣的琴弦,刺耳的崩裂声如同世间最后一声怒吼咆哮…
游惑栖压下去,而对方面对倾泻的暴凶残时,也只不过是温柔地将他拥抱入怀。
切实的欢愉,是他此时能给自己爱人的最大的包容。
其实秦究从前没考虑过右位的可能,遇见游惑前,他想象不到自己这样的人会谈恋爱,而遇到游惑后,对象也从没表现出想要在床上费力劳作的狱yu望,所以理所应当地,二人的位置确定得水到渠成。
那如果游惑真的想,他可以接受吗?
几乎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秦究就有了答案。
他想要,他就能给。
游惑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他似乎习惯地扮演着承担者的角色,他毫不吝啬地给予和付出,却从很小的时候,就丧失了索要的能力。
秦究很难说他是不会要,还是不敢要。于是对游惑偶尔只在他面前出的小傲和任都倍觉珍惜。
他想说,
你面对我的时候可以肆意一些,任一点。
于是他真的开了口,是磁低沉的引诱只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最后那一丝刻在dna上的隐忍
“要吗?”
轻如蚊咛的气音,却仿如一万吨的礼炮炸响在耳畔,嗡鸣着撼动着爆裂光芒下的万物,和彼此炽热的。
撕扯的血腥轻易勾出人类最原始的寿,血珠顺着锁骨落到床榻,又被一寸寸舐过去,然后撕咬得更深更狠。
晶莹的汗水顺着秦究的额角连眼睫,也进发中,他没有反抗,甚至侧过去暴出最脆弱的颈侧方便人下口。
看着怀里急切却鲁生疏的爱人,他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对方后背,笑,“亲爱的,”在最亲密的距离间开口,点燃暧昧的引线的同时,他下手禁锢住人的腰,将没经验的小崽抵在一掌的距离内,在那人不悦的注视下,捉住他火热的望,灵活地侍弄起来。
“手,”秦究低声命令:“先给我。”
游惑哼着气,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狼崽变猫崽,他家大考官每次冷哼都让人无端想起那种美丽高傲的大白猫。
“给我,”不容置喙地重复。
游惑迷迷糊糊,将信将疑,竟真的听话把爪递了过去。
“扶着”
……h……
大考官这次中招,把他折腾得不轻。等到游惑终于泻了火,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早上了,秦究睡不着觉,卧在地毯边上摸床柜里的火机,啪地点了烟抽。
火光明灭间,静静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尽,一丝光亮在楼宇后面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