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忽然投入黑暗中,羽月翼眼前有了光明,只听到一声冷淡的男声说:“不要藏在衣柜里,你会掉。”
形高大的琴酒垂眸,容貌俊秀的少年穿着他的衬衫,圆睁一双茶金色的眼睛懵懂的看他。有衣物盖在他的上遮挡了耳朵,尾巴却在衬衫下探出。
琴酒保持着打开衣柜的动作,羽月翼从散乱的衣服堆里爬出来,像考拉一般的攀在琴酒上。
羽月翼的下巴搭在琴酒宽厚的肩膀上,手搂住他的脖子,尾巴晃悠着缠上琴酒来抱他的手腕,字正腔圆的“喵”了一声。
作飞机耳状的猫耳搔着琴酒的结,难以忽视的感让他结缓慢的动几下,浅薄的情覆盖略显凶狠的幽绿眼睛。
还想着伪装成单纯的猫咪,忽然羽月翼惊呼一声从琴酒上下来,结果被拉住。
“发情了。”琴酒看着他衣衫下出的弧度,陈述着一个事实。
羽月翼挣脱不得,发情期的浪吞没了他,不仅没有反抗还向琴酒靠近。
簌簌的摩声后地上堆着一团衣服,羽月翼努力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打量下的男人。看到他白皙宽厚的脊背的伤痕,微微鼓起的肌肉以及合着塌下而显的曲线。
羽月翼没找到欢迎他进入的生腔,烦躁的插入琴酒微合拢的间。莽撞的动作下,琴酒猝不及防被的耸动。
由分出的了的干涩,羽月翼弄的又快又很,一种涩情的粘连水声隐藏在肉碰撞声中。
“哈…哈…”低哑的息自琴酒口中发出,银白的发丝落在脸庞,隐约透出他情事中红的肤色。
偶尔那坚的会分开他丰满的肉,直直撞在平的会阴,将那里弄得,因夹杂着快感的疼痛而鼓动。
追寻快感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它会让人在无形中上瘾。所以没人发现那双结实的大时而放松时而紧绷,无意中夹弄着猫耳少年的。
整整十五分钟的激烈弄,羽月翼俯下叼住琴酒的后脖颈,薄薄的肉被咬的青紫,有白的在琴酒通红的上。
“没有…你没有生腔,我要找……”羽月翼松开口,贴合琴酒的脊背,脑袋委屈的垂在他肩膀上。茸茸的耳朵抖了抖,搔的琴酒脸庞有点。
琴酒闻言冷笑一声,把羽月翼按压在下,幽绿的眼睛冰冷扫视他的。看到他又迅速起的,从自己上落的浇在上面,说不出的涩情。
“你是我的猫,你想找谁?”琴酒抽出沾着开拓后的手指,然后缓缓坐下去。
琴酒被撑的脸色发白,气势依旧凌厉,缓缓动了动,“找外面的野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