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若有所思，旋即一笑，上前几步，拉起了他，看着他还是发凌乱，遮住脸的样子，突然兴起。

        谢殊这一动作，直接让他的伪装无隐藏，被迫出一张清俊的脸孔，虽然面色苍白还带着冷汗，但莫名地惹人怜惜。

        他松开了手，脊背靠着井口，谢殊压在他上，单条还嵌在他双间。

        是大手笔。

都不愿意提起。

        他发觉谢殊是真的锐，每个问题都是要剖开他的外在，探寻他内里深。

        说话间，谢殊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脸，手指撩起他的发，他抬手一挥，往后一退，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井边，谢殊顺势欺压上，单手撑在井边，另一只手住他的脸，似笑非笑。

        裹得这么严实也是他太过感了。

        “好，我不说，你合点。”

        他则是难堪的攥着谢殊的手臂往外推，的，没有手支持，居然是那么绵无力，他感觉到对方的肌肉鼓起，充满了强健的力量。

        “因为我想杀他。”

        谢殊手探向他的衣领时，他无措的一抖，似乎无法忍受这样的行为，索自暴自弃的主动交代。

        更深层的真相被挖掘了出来，他又开始情绪失控，双肩发颤，脸色发白。

        谢殊看他那双眼睛，就心难耐的，再加上他藏着那么多秘密，谢殊就更想一层层剥光他，看看他内里是什么样的。

        “别说了……”

        “够了，别再说了……”

        “那位长孙将军被你刺杀，还留你一命，不会是因为这张脸吧？”

        谢殊总是一眼就能穿别人的心思，不是神态还是动作，或是言语。

        “遮遮掩掩的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从被长孙衡囚禁后，一长发就没有打理过了，整天散乱着，跟个鬼一样。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跟一个陌生人提及这些，还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谢殊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又问了两个问题。

        他试图抬手挡在自己脸前，谢殊强地拉下他的手，专注地审视着他无措的表情，压低了声音。

        “我和他曾是好兄弟，我名唤柳炔，师承霸刀山庄。”

        大抵是作为强者，都有着所谓的征服。

        “为何？”

        长孙衡毁掉的何止是他的手脚，他的心理防线也崩塌了，一蹶不振不说，还相当抗拒和任何男人有所接，连轻微的摩都不行。

        谢殊翘起了角，因窥得秘密而感到愉悦。

        “你真是……”

        “难怪，你是霸刀山庄的弟子。”

        嘶吼出声的那一瞬间，空气的动都好像停滞了，谢

        他很讨厌被男人碰，更别说还是陌生男人。

        “你看什么……是啊，就如同你想的那样，我是他的禁，他把自己的好兄弟当作禁！可以了吗！？”

        “……！”

        谢殊勒令他别动，手腕一翻转，掏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的削断了他散乱的长发。

        男人之间大大咧咧的勾肩搭背，他曾经也会，现在却是抵得很。

        “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跑。”

        来到了武馆，他更是任由发披散着，尽显狼狈，旁人也看不清他的脸，他从而才感到安心。

        “你跟那位长孙将军不止是兄弟吧，手脚都被挑断，你觉得是为什么？”

        花了师兄们不少心思吧。

        谢殊这一靠近，他就像个应激的小动物。

        河朔的小雪貂，胆小的怕就是他这副模样，微微发抖，神情不自在极了。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齿间，谢殊并没有说完，也是鬼迷了心窍，盯着他看了很久。

        毕竟那把刀可不只是好看，还很重。

        谢殊不是跟他商量，他知，是不容置疑。

        “你们什么关系，你又是谁？”

        鼻子有些发酸，他声音颤抖着，表情几崩溃。

        就没有谢殊看不穿的人。

        “不用紧张，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我还不至于无所顾忌。”

        至少不再惨白得毫无血色。

        “别碰……”

        又是他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他抚过手腕的疤痕，背对着谢殊，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阳光直直洒落在他脸上，映照得他一张脸总算有了些许生气。

        他还是无法放松，神经和肉都紧绷着。

        熟悉又危险的姿势，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屈辱之下，又只能咬了咬牙，侧过脸去。

        “我就要碰，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