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思绪你却全然不知,看着与往昔耳鬓厮磨之人面貌相仿,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傲气和青涩,心里微微漾着些许无端的喜悦。你与张辽往常是无需藏着的,在上他往往以长辈的姿态引领着你,望无需宣之于口,二人的默契是与生俱来。你驾轻就熟地仰吻上了他的角。显然面前的人有些怔愣,不过无师自通的又何尝一人。他带着关外的尘土而青草的气息和你交吻,有些生涩地戏弄你柔的口腔,不过几息之间便换了掌控者,他的吻从生涩变得熟练,甚至已经学会了在激吻之中换气。你的胜负随着肾上素冲击着大脑,玩不过老狐狸还弄不过小狐狸了?你指尖一勾解落了他的外衫,玄色衣袍堆在跪立的弯,松松垮垮的内衫透着一览无遗的肌肤。大块大块的肉细的排布分呈,利的肩线平直着蜿蜒,一直起伏到结实的臂膀。
无师自通的动物再一次随着自己的本能行事。他看着你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突然停下了动作。你还沉浸在过量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他突然移开你的两只手,本就无力的向他倒了下来,肉顺势到了一个更深的地方,你的哀叫却被他堵在嘴里。他曲起双,两手扒开肉,又是一番狂风骤雨。你几乎要被他折磨死,两战战却被他有力的大开,既合不上也躲不开他的攻势,只能任由粘腻的随着动作飞溅,扰乱二人耻骨交叠之。你的骨被撞得几乎要散了架,双手徒劳地圈住他的脖颈,哀哀的叫声让他肉棒了一,却是涨的更大了。一切是一个巨大的循环,他的动作由生涩变得熟捻,你的视线却由模糊向黑暗。在几下飞快地动之后,他满满地了你一肚。你甚至都来不及调笑他的安全意识,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文远先遇上了你,可是如今面前活生生的是现在的自己。怎么老是一副菀菀类卿的样儿,无端惹人心烦。不过他倒也心知肚明,要不是那个“文远叔叔”干的好事,今日自己又怎得能被你如此坦然信任,甚至是跟你到了帐下。心中的酸涩更甚,与自己置气,吕奉先知了不得笑死过去。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的面微微涨红了,好看的粉色顺着膛向下蔓延,爬过你手指抚摸的路径,慢慢汇聚向下腹。对于你而言不过是轻轻动他的,惯常的行为罢了。对于张辽而言却是第一次,异样的刺激感让他不禁轻轻颤动着,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你眼睛弯弯用巧劲撬动他的,位互换的瞬间快感山崩地裂,你的手用力从一束,他清晰地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接着是訇然的愉悦顺着腰椎爬到后颈。他攥住你的手腕快速套弄了两下,尖端源源不断地溢出白色的,稠的发出些许腥臊味,点燃了你们之间的空气。他不自觉地送上自己的腰,渴求着你的安抚。
你却抽手而里,驾轻就熟地将指尖伸进甬,轻轻扣挖几下,感觉到足够的,便扶住他的肉棒夹着向下坐。不愧是,即使是刚刚过的肉,并不主人因为尴尬有些紫涨的面,下仍是神抖擞地立着。这也方便了你的动作。结实的肉颜色还不是很深,微微有些粉白,和的颜色接近,只是因为充血带了些许红。壮的肉棒在你的缓慢动作下逐渐推开层层肉坚定前行,你有些不适应,但是下的人更加痛苦。张辽看着自己的下一点一点被绽开的花住,随着你反复试探的动作,微微沾上些清亮的。他颈间血砰砰的泵动着,眼下几乎是发红了,给覆盖半面的刺青添上妖冶的艳色,眼里却没有往日的锐利,反而盈着一洼的泉。不过下刻张辽炙热的手把住了你的腰间,用力向下一压。你呜咽一声,双手无力地攥住他的小臂,却被鼓动的青吓了一。这时眼前昏花的你才有空看清他的眸子,那里面哪是温柔的泉,明明是涌动着望的深渊。心中暗不妙,果然,张辽开始大张旗鼓地动作起来。平时持着阔剑的手拥起你来简直是小菜一碟,虽是初夜,没什么技巧的青年却能轻而易举地让你晕眩,靠的实是过人的件。几乎不用调整角度,只是一味的冲撞到最深,可微微有些上翘的肉自然而然过甬里的隐秘之,微微的凸起也被无意间照顾到。你几乎是一下就缴械投降,手也抓不住了,只是无力地撑在他的口。随着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发也散落了下来,和他鸦青色的发纠缠在一起,拂动着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