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个小时,你可以过去吗!”
无理取闹。
不可理喻。
烛九不由得恼火,心中满是对自己的嘲讽和对寒雨的失望。
烛九直起上,跪坐在自己的上,冷笑:“如果我过了一个小时,主人就不丢弃我吗?”
寒雨笑而不语。
这般样子更令烛九怒火中烧,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声音不算大的质问寒雨:“那我现在受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寒雨被他说得一愣,继而也有些恼羞成怒了,但没等到他发什么怒火,烛九便紧接着开口,面上竟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仿佛一瞬间想通了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这和他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仿佛……仿佛他真的心灰意冷准备退出这段关系似的。
寒雨有一些慌了。
那是一种不明显的令人烦躁的情绪,他想不明白。
寒雨直接打开了电机箱上面的开关,酥麻的电顺着电极片传到了烛九上各个感点,烛九闷哼一声,紧接着就直接倒了下去。
“唔……嗯!”电击打着周所有感位,快感之后更多的是疼痛,烛九披了一的汗,可神经上的痛楚并不能阻挡点击感位带来的刺激,烛九虽然自己感受不到一丝的快感,可眼里却是陆陆续续渗出了前列。
“啊!”烛九子猛地弹动,复又跌在了地上,沾染到姜丝更加反馈来许多的辣来,这些汁透过棒的小孔深深地扎进内。烛九攥紧了拳,脖子上更是青暴起。
寒雨不想理会烛九了,转便要上楼。
“楚涵予!”烛九忽然叫出了寒雨的真名――这也是他们之间约定的安全词,这两年间烛九从未说过。甚至当初烛九把这个用作安全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如果不是烛九想结束这段关系,他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毕竟叫主人的全名是最为不敬的。
既然他都有了这样的决断,寒雨也不能继续不理不睬,他将已经踏上楼梯的左脚收回,走回了委顿在地上的烛九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主人……”烛九秒怂,他额抵在地上,似乎想通过这样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将……呃,我绑起,来吧。”
烛九的声音断断续续,好一会儿才将这句话说出来,寒雨也没什么回应,更别说出言嘲讽这种的了。他只是动作暴地将烛九绑了起来,双手背在后延下来的绳子挂在脚腕上面,生生将对方维持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