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元璋这个刁钻的人这一回却没有挑他的语病,听了他的话满心欢喜,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食指摸着他的嘴,笑:“这话说得很是,在这世上,除了你娘老子,只有我对你最是真心,那刘福通虽然找了你去皇帝,也不过是扯你的大旗罢了,很不用对他念念不忘的。你这张嘴简直是涂了蜂蜜香油一般,又甜又,如此聪明,让人怎能不爱你?”
可是从另一面来讲,自己这囚犯倒也算是当得安稳,经过了这么几年,到如今韩林儿有些事情已经能够摸得准,首先就是朱元璋不会加害自己,无论怎样屁疼,起码命是保住了,估计余生就要在这个院落里颐养天年,寿终正寝,虽然朱元璋对待自己好像养猪,可是到了年终总不会给自己最后那一刀;第二个就是,朱元璋那吓人啊,如今的重担虽然是比从前轻了一些,有时候居然还能休息一天两天,可是朱元璋那几把短时间内看不出有疲的势,得简直如同镐一样,别说是自己那肉的屁,只怕是隆冬腊月的冻土都能给他掘松了,正好来种冬小麦,压着一个男人还能够得那么来劲,朱元璋也是个人才。
话说完之后,韩林儿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陈友谅张士诚怎么能和朱元璋相提并论?自己是希望压在上的人多几个才好吗?
韩林儿给他问得无言以对,这真的是灵魂拷问啊,窘迫之间他的眼神茫然一扫,正看到站在一旁服侍的陈祥,只见陈祥正一个劲儿对自己使眼色,用力过猛之下那眼角简直好像要抽一样,韩林儿这时也明白过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毕竟你比他们对我都好。”
旁边张廷和:看来之前小明王怜惜张士诚的事情吴王你已经选择遗忘了。
韩林儿摇着脱口而出:“亡齿寒。”
韩林儿坐在他的大上,朱元璋这时只顾亲吻,生怕掉了下去,便反手也抱住了朱元璋的,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似乎这一对有些特异的鸳鸯倒是十分亲昵的样子,彼此搂抱,纠缠得不得了。只是韩林儿此时却仿佛坐在烙铁上,因为朱元璋下的那个东西又了起来,还不住地向上,正在一动一动地戳着自己的屁,据这几年的经验,韩林儿可以推测出,朱元璋已经克制不了太久了。
所以每当自己替朱元璋的对手暗自一把冷汗的时候,韩林儿不由得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矫情了,而且还隐隐地有一点对不起朱元璋的意思,生命安全可以确保,后半生又有人养赡,自己这时同病相怜,又是个什么意思呢?不过无论如何,随着边这人的势力日益强大,终究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安啊。
现在自己在这囚笼里面不曾挨饿受冻,有饭吃有衣服穿,闷了有闲书可看,除非是朱元璋出征去了,否则连夜间都没个空床孤枕暗自垂泪的机会,每个晚上拉上帘子,那床里面就一阵哼哼呀呀的声音,虽然那啪嗒啪嗒的扇打声真如同雨打芭蕉一样,不过要说怎样凄凉寂寞倒还真的说不上。
说着就堵着韩林儿的嘴亲了起来。
朱元璋脑一转,噗嗤一下就乐了:“你跟张九四坐在一起喝过酒么?这般为他担心,你和他亡齿寒个什么劲儿?你要想清楚,是他跟你要好,还是我跟你要好?谁和你是一条船上的?”我这边翻了船,于你什么好?
不过韩林儿这时想到的却不是朱元璋上狂大发之下,自己要怎样屁开花的事情,今天他的联想能力格外发
朱元璋摸着韩林儿的胳膊,关心地问:“怎么了,小殿下,是上有些冷么?要说今儿虽然太阳不错,不过毕竟已经是九月,天气转凉,要不要加一件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