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袋里小灵通给摁了关机。
韩非知卫庄没说真话,但既然卫庄这么说了,他也没再追问。卫庄替韩非整理了一下衣衫,灯光下韩非看清了卫庄带着血丝的眼睛,不由一阵心疼,再一次拥了上去,把靠在卫庄的肩上。
卫庄拍了拍韩非的后背,低声说:“看来这次的药真的很用,”他顿了顿,“你一直吃,病一定会好转的。”
他说得坚定,大约是也想自己一点信念,韩非也无比希望会是这样,点点,倾吻了卫庄:“好。”
卫庄笑了,刚才的一切发得太快,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他温柔地抚过韩非的发:“今天也迟了,我们早休息吧。”
韩非应了,先去洗漱。
看着洗手间关上的门,卫庄默默取出了袋内的小灵通,长按开机。这时,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卫庄唯恐韩非出来接听,干脆顺手了电话线。
当初为了省钱,家里只接了一只座机,现在看倒是个明智之举,卫庄自嘲地想着,一边去阳台按通讯录回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和卫庄想的一样,是放贷债的那帮人。
卫庄看着夜幕中闪烁的繁星,镇定地开了口:“要是我记得没错,还有两个月才是还款期限。”
“之前是这样,”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什么人的家里,隐隐还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但我们对你手的资金进行评估,觉得你按期还款的可能很低,所以要提前收回三成的钱,否则就要重新计算利率,并将还款期提前一个月。”
他这番说辞可谓氓,卫庄才想开口,就听洗手间门被推开的声音,压低声音说:“钱明天上午十二点前汇给你。”
“那好,”电话那的男人笑了,“你知的,老规律,十二点,晚一秒就重新算利率。”
“我知。”卫庄皱着眉挂断了电话。
等卫庄洗漱完回到卧室的时候,韩非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上看书。卫庄看到这一幕心发,从前再普通不过的种种,在此刻看来都是那般宝贵。
他顺手把外的灯关了,房内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卧室的床灯还亮着。
卫庄带上了房门,走过去吻了韩非,两人亲亲蹭蹭了好一会,韩非笑着他:“好了,快去把衣服换了。”
卫庄从衣柜里拿了睡衣,韩非忽而问:“刚才你去阳台打电话了?”
卫庄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是有点工作上的事。”
韩非看着卫庄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看样子,保护伞公司的事务确实很繁忙。”
卫庄换好了衣服,笑着说:“之前我为了升职,承担了很多跨组的工作,现在有你在就不同了。”
“怎么不同?”韩非冲他眨眼。
卫庄:“我一下班就回来陪你。”
韩非笑了:“你这是哄小孩呢。”
卫庄俯下跟他接吻,问:“还想不想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