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前,曾南柔在思考,给曾广权的药里加点东西让他不再苏醒的可能。
诺茵陈是在这个时候进的门。
曾南柔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你怎么到的?”
诺茵陈站在她边,:“你知我们这种人,原本就是刀尖上血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复的机会,曾广权用家人威胁我们替他卖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曾南柔苦笑一声,“谢谢你没有牵连上我。
“你放了我,你是好人。”诺茵陈说。
“所以你就找上了时君?”
“是。”
“可时君也是无辜的!你杀了她。”
“没有。”诺茵陈,“时君当初跟我说的是,她会全而退。”
诺茵陈看着曾广权,停顿了一下:“炸药是时君自己的,她说她可以把控住药量跟范围,然后全而退。”
“可是我没想到,她本就没有想过活。”
想要推门的手突然顿住,病房外的段菱收回了手,站在门外听她们说完了这些话,便就没再进去了。
事实上,段菱听懂了时君。
她跟时君本就是同一类人,如果没有遇到曾南柔,她也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如果没有遇见曾南柔,她一定会找机会与曾广权鱼死网破,这样既不会连累其他妹妹们,也可以留有一个好名声,因为就算是活下来,余生也不会很好。
可是偏偏她就是遇见了曾南柔,即使是嫁给曾广权的那两年,段菱也曾无数次在想到曾南柔后放弃了那些想法……
“可是她已经出国了。”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她没有必要再回来了……”
因为我……
段菱在门外,无声地答。
时君在害怕,怕曾广权会对唯一留在国内的段菱动手,所以她抢先一步,是为了保护段菱。
段菱靠在墙上,深了一口气。
她仰着,没再仔细去听屋内的谈话,她只在缓和过来之后,离开了医院。
“用药不保险。”诺茵陈说,“曾广权长时间不醒的话,总是会惹人怀疑的。”
曾南柔看她,“所以?”
诺茵陈笑了一下,从腰间外套里掏出来一把枪,送到了曾南柔手中。
曾南柔皱眉看着她,这太荒谬了,让她亲手杀了她的父亲?
“曾广权的罪行滔天,你不是不知。”诺茵陈。
曾南柔别过脸去,“我没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