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腰,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乐六便想再深一点,摆腰的幅度更大,不顾一切地向里面挤。在安德最後那几天,乐六醒来之後还细细看过躺一块儿的男人,他知男人正睡着,或者早就醒了,就那麽看着:跟着他驱尸乐六混久了,累,他还没把王师毅弄到外面去派上用场呢,王师毅就瘦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出去了大概也没多少人认识。现在好了,上该有肉的地方都好好地养了回来,紧贴着乐六的几很有韧劲,教人舒服。
……又是磨蹭地面的扭动,乐六的目光都被那脚跟引了过去,盯着看了许久,忽地伸脚过去,架起王师毅的小,让那脚跟一时之间再找不到平地可以支撑,抖了一会儿,便蜷曲着缠住乐六的来。
乐六望着那肉鼓动的後背与後腰,没细想就伸出手去,环上肌理纠结似在用力的腰,把王师毅拉了过来。
咬上眼前晃动着
乐六要是能回答得出,那今天也没有这个玩意儿了。自打帮息虫凿了王师毅後开的时候起,乐六每次看见这个死的男人,就想着把他跟自己困在一起,用钩子用丝线用下面这肉兵都好,让他彻底跑不掉,那才好。
白,现在再要理出绪来那可就难了。王师毅坐在他上,结实的肉挤着他的小腹,将他的分裹在深,没有动弹,可甬中细微的颤动乐六都知,他比常人更能分辨微小的不同,他都能感觉到。
不想听他跟菡中说话,不想看他望着清延望着羽阑这样的家夥愣神,不想发现他心里揣着从这里逃脱出去的梦、一脸平静沉稳地说出分扬镳的话。就算乐六不知什麽是喜欢,他也知什麽是讨厌;讨厌就是看着王师毅跟他以外的人和事扯上关系,而他却只能在那里看着。
这就有点困难了。乐六抽出一点再冲进去,总算是更里面了,心上不由高兴,如法炮制,反复为之。前面那人说不出话来只吭吭两声,着向前倒去……
这下好了,这都在乐六上,再没有别的地方跟他分享了。乐六放下心来,抱紧不停冒汗而漉漉的王师毅,冲撞起来,溺在愈见热的内。
不是不是凌风草的缘故,不是不是王师毅的天赋,这坚定的男人只能在他这里柔到这种地步,只能在他这里化於深深浅浅的念之中,只能在他面前赤剥开外壳将躲藏起来的全脆弱无力都送在他嘴边,王师毅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只有他才可以尝的。
研究活人也就算了,纵个河沙门耍大刀的也就算了,为什麽要跟这个人肢交缠在一起,让对方汗淋淋的沾厌烦意的自己,夹着他的下来回摩呢?
乐六紧搂着王师毅的腰,一次次上去,时不时撞到地方,惹得男人的脚跟在地面上胡乱蹭了一阵,也出声告诉他,是好还是不好。
武功定是不再荒废了,那肉里也有韧劲,擒着乐六不放人似的,张合间像是在着乐六,着他向里面走。
这回王师毅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肩上了,重,但不喜欢重活儿的乐六却不想推开男人的,每一分都不想──就这样,赖在他这边,能碰到的肉都碰在一,别轻易分开。
他的玩意儿,乐六的玩意儿,乐六的王师毅……无论怎麽说都好,他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