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到花面,我就打了这个孩子,如果是字面,就留下这个孩子。”
得到不清楚的回答,孟宴臣思索着能用到的关系,电话那刚喊了一声孟董,就听对门的人又打开门说:“在市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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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孟宴臣坐在地上,脑子里还未来得及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悲喜交加之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见到叶子再说。
孟宴臣再次叩门。
“领他过来,我在楼等他。”叶挽秋挂了电话再次询问叶子:“真的决定了?”
“叶姨,要不我先走吧,劳烦您和叶叔办出院手续。”叶子说着就打算下床,收拾东西早点离开。
叶挽秋握着叶子的手柔声说:“遵从心里的选择就好,人生路走得慢一点也没关系。”
“没有了,破镜难圆,我过不了自己这关。和他牵扯越多,喜欢和痛苦会越深,倒不如不见。”
大爷开门让孟宴臣进来后指了指值班室里的一个登记本让他登记,喝着茶闲扯:“大过年的什么事这么急啊,这么早来找人也不一定醒了啊。”
门里面没动静,孟宴臣拿出手机又拨通了叶子的号码。没人接,没反应。
叶子向叶挽秋要了一枚币。
孟宴臣按着大爷的指示七拐八拐的终于看到了教师宿舍的牌子,坏了的单元门锁一直没修反倒方便了孟宴臣,爬到四楼后放缓了步子整理了下衣服才继续爬楼,停在602门口,屈指叩门。
“也不告诉他决定孩子去留的币早在昨晚就抛过了?他以后如果知孩子死而复生会再崩溃一次吧?”
“看来你不止对他这个人了解得不深,对他的钱权带来的阶级特权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叶挽秋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继续说:“有些爱和痛必须得交给时间证明和治愈,太急了也不好,好事多磨才是正理。”
“叶姨,我打算留下孩子。我没办法留住妈妈,但我可以留住这个唯一的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
叶子看了眼手机,仅仅过去了二十三分钟。
“孟宴臣,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快五个月了,你的扰游戏还没有玩腻吗?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和你有什么交集。您稳坐高天之上,我在平凡路上挣扎,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未来,您又何必在我上浪费时间。”
叶子看着币不发一言,叶挽秋也没有出声打扰。
花面朝上。
叶子醒得很早,看到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孟宴臣三个字,犹豫再三还是接起了电话,那边的孟宴臣松了一口气忙说:“你醒了吗,我在你宿舍门口。”
“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您知她去哪儿了吗?”孟宴臣问。
孟宴臣杀到景云一中校门口时门卫大爷的值班室才刚亮起灯,大清早的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探出脑袋,看到人模人样的孟宴臣倒是脾气好了些,打着哈欠问:“什么事儿啊?”
“很明显吗?”
“他既然能找到这儿,自然能找到别。”叶挽秋看着叶子的脸皱成苦瓜,溺地屈指敲了一下叶子的脑袋问:“真的不想看到他?真的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了?真的没有勇气去再次追求爱情了?”
“麻烦大爷了,我想问下教师宿舍怎么走。”
叶挽秋看到自己的车停在了楼下停车位,没一会儿接到了叶正秋的电话,“姐,我怀疑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孟宴臣了。”
爱情这种无法言传的感情,还是得当事人不想清楚。叶挽秋取了外套,关上门往楼走。
“明显的。”叶挽秋倚在窗边问:“听他的声音不像是个听话的人,你猜他多久能找到这儿?”
“不,不会吧?”叶子这样说着,却不敢肯定。
叶挽秋从叶子手中取过兰花面朝上的币,“昨晚抛的花面,今天又抛到了花面。”又看叶子一副蔫蔫的样子说:“嘴上说得狠,心里还是喜欢他。”
“那就交给我吧,我替你打发了他。”
“不说了,孩子不应该成为我和他关系的转折点。”
清楚,她依旧无法抉择。
“我抛到了花面。孟宴臣,回去吧,你走你的阳关,我过我的独木桥。”
叶挽秋站在窗前,对这个有些荒唐的选择办法没有丝毫干涉的意思,叶正秋言又止,在币被抛起时出了门。
拍门声吵醒了隔的住,开门出来说:“小叶好几天没回来了。”
没等孟宴臣说什么,叶子继续说:“我这几天一直很苦恼,不知该怎么选择,但我现在找到方法了。我手里有一枚币,如果抛到花面,我就打掉孩子;如果抛到字面,我就留下孩子。但是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想看到你。”叶子说完,也不孟宴臣在说什么,手里的币被抛起,又稳稳地落在手心里。
“我想进学校教师宿舍找个人,劳烦您开一下门。”
“决定了,及时止损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