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某一瞬间他竟然生出想要把手指伸进去狠狠地翻搅一番的淫猥念。但上他就放弃了所谓的原则,将那蜜色微颤的长拉得更开,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对准的肉就用力插了进去。
这个人是朴赫,是伤害过他最好朋友的人渣。玩弄这自己本来就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那温热的甬紧致得要命,徐时宇修长的手指被幼的肉死死绞着,连搅动都很困难,只能不停往里戳刺着绵的肉芯,轻轻动肉抠挖了两下就有更多的水从深涌出来,随着抽插溅出来得到都是。
“真该让秀赫看看你这幅淫的样子。”徐时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秀赫找到了真爱过的非常幸福,没必要再关注这个已经唯恐避之不及的渣男。没有任何交集才是最好的,他有些遗憾,“算了,你这幅模样还是就让我一个人来消化吧。”
这时,一直安静躺着着的朴赫突然夹紧了双,从呼罩中发出一声叫床般的呻:“嗯唔……”并且明显地呼急促起来,眼下眼球转动着,似乎是将要悠悠醒转。
徐时宇将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又一把拉下他的呼。看来之前手臂上注入的不是什么营养针而是麻醉类的药物,掉以后他便会慢慢苏醒。
果然,没过一会朴赫便慢慢睁开眼,他先是对了一会焦距,接着用迷茫的眼神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问:“你是……谁?”
还没等徐时宇回答,他便呻了一声,自顾自伸手向下方探去,在半起的阴上胡乱摸着,脸越发涨的通红,发出情动的息:“…该死…我好难受……”
究竟是因为情药还是这个男人天淫乱,徐时宇也不得而知。
朴赫的双眼迷离,眼角都被情染红了,无比饥渴地扭动着从箱子里狼狈爬出,跌跌撞撞地把徐时宇扑倒坐在他上,抱着他不不顾地磨蹭,拿起他垂下的手在自己上胡乱按压着:“你摸摸我……”
徐时宇能感觉到朴赫那滴着水的屁紧贴着他下面,把他的裆都濡一大片。仿佛还嫌不够,他凑上来急切地住徐时宇的嘴,毫无章法的挑逗起来。
徐时宇没想到他会突然吻上来,猝不及防下被他亲了个正着,被卷着痴缠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推开。
徐时宇用手背狠狠了几下嘴,直到温的觉从他嘴上消失才罢手。
他厌恶地皱眉:“别亲我。”
朴赫早已被情冲昏了脑,他不明白徐时宇的意思,只知徐时宇的冰冰凉凉像果冻般好吃,也能暂时平复他内那团无名的燥火。所以他契而不舍地凑上去,在徐时宇脸上碰来碰去追着亲,把徐时宇亲得心火起,抓着他的手腕翻了个把他压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