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子一阵阵发,勉强维持着双大张的动作。他的口夹不紧地往外水,压在扶手上的绷直,粘腻的白汇至足尖,缀着丝的往下滴。久未发情的子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没一会儿,丹枫腰一抖,长踢蹬几下,大淫水猛地出,尽数进了丹恒嘴里。
“啊啊……!嗯哈…呜……”丹枫发出不成调的呻,高后的时不时一阵哆嗦,汩汩出蜜。丹恒乖顺地走那些汁水,甚至试图堵住失控的口……但这举动无济于事,空有个让肉更加搔难耐的功劳,努力了一阵后,丹恒从下摆钻出,转而拉起了丹枫扯着他后发的手。
丹枫的手套还未摘,刚过花的毫无芥地吞下他的指尖,、吐出,而后是下一……丹恒将质的手套得漉漉的,随即歪脸仰在丹枫的手心,比手套更的龙眸乖巧地看着丹枫:
“丹枫哥哥,我乖,”幼龙的声音是往日没有的低,“可以再给我些奖励么?”
丹枫一滞,崩溃地感受到将将止住水的又出两热。丹恒这小子惯爱与他卖乖,更崩溃的是他还就吃这一套……
龙眸瞪他一眼,丹枫往他还挂着水的脸颊一掐,又留下一浅粉的指痕。他握着丹恒的肩,将他压回床铺,自己则跨坐于他的上。
“不许动。”丹枫暗暗警告。
“好的,丹枫哥哥,”丹恒乖巧回应。
丹枫眉一,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手心又被轻而过。
“……”丹枫崩溃地缩回手,几乎想再次将他捆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的小孩怎么突然就学坏了?!
丹恒的手扶住他的腰,意味极强地去扯繁乱的腰饰。丹枫合地除去了腰饰与鹤纹外套,只留下贴的无袖背心与长至肘间的手套。
他双手撑在丹恒侧,以后仰姿势悬在直立的阴上。红艳的肉花早已绽开,花讨好地去夹,丹枫自娱自乐地磨了会,得逞的看到了丹恒脸上的难耐,他腰力,翕张的终于吞下了龙。
“呼……”丹恒爽利的叹息,花却在吞入后又退出,而后又是一坐,以更重的力度吞下大半的后又退出……如此反复了几轮,龙终于挤开了紧致的肉,袋与厚的花紧密贴合。
丹枫缓了口气,而后腰轻晃,叫阴去狭窄的颈口。他动的幅度不大,几乎是把龙泡在里,连淫水都被堵了个严实,没从出来一滴。
这可苦了一心想肉的丹恒,他忍得牙关咬紧,腰上使力,终于挤进了狭小的胞,连丹枫都被颠得一阵起伏,他手腕打颤,腰几乎要折过去——
丹恒眼疾手快地捞回了他,手托着他的腰,刚了几下胞就被止住了动作。
“你……嗯!不许动、听我的……哈啊!”丹枫嗔怒地瞪他,甚至拿龙尾圈住他的腰,蓬松的尾警告似的扫过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又带来一阵直击大脑的麻。
埋在龙蚌里的肉又了些。丹枫扭着腰肢,变着角度去吃,尺寸恰好的龙很好地照顾到了内的感点,水淌,将丹恒的浸得水光淋漓,复捣出咕吱咕吱的水声,几乎叫他舒爽地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