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主将的影。
除却商谈军务,吴磊一直守在赵乾景边,随着大军得胜的消息传来,赵乾景也终于在昏睡中醒来。
军医被传来帐中探查经脉,服下汤药又扶他靠坐在床,一番折腾后两人才终于说上了话。
昏睡的这些天赵乾景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只是伤痛的撕扯与混沌相互拉扯,直至今日才勉强从中醒来,在对上吴磊的眼神后,万千思绪涌入心。
泪如雨下,肩膀抖动间明艳似火的少年郎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往昔师父的教诲,凭剑安天下的阔谈,都在此刻化为云烟。
明明可以世间醉逍遥的人,最终还是逃不过皇权的驱使,成了帝王手中的利剑。
他哭的肝寸断,难以抑制,甚至拒绝吴磊碰,他咬着手躲在被衾中不肯发出呜咽声。直至最后吴磊被匆忙而来的亲卫叫走,伴随着脚步渐远情绪倾泻而。
猛烈的咳嗽使得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他强撑着想用内力压制,气息紊乱间竟调动不起来,尝试了几次才压制了下去。
亲卫不敢进门,也唯恐任由这小祖宗任下去会闹出什么事端,只得着又去请吴磊回来。
这一去一回耽搁的功夫已让赵乾景调息完毕,吴磊重新进门时,赵乾景已然整理好了自己,除却红的眼全然看不出适才的狼狈。
“你……”
“那天要杀你的人是我大师兄,是我放走了他。”
两人同时开口,只不过吴磊带着关切言语小心,赵乾景的话说的顺畅却难掩盖自的情绪。
他见吴磊没有接话,忙解释说:“我一开始不知是他,是交上手之后才认出来的,我当时……”
“小景,”吴磊将他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我没有怪你,从来没有过。”
“对不起吴磊,我应该早告诉你的。”
“不要歉,是你救我了,该歉的是我,是我没护好你,”吴磊一寸一寸抚摸过他口留下的伤,心口不由自主的抽痛起来,一时间竟也红了眼眶。
原本赵乾景醒了是件好事,但吴磊也渐渐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赵乾景伤了左手,照他的格能下床便会去摸剑练武,原本吴磊还想着如何劝他好好休息,但这一回却大不相同。
横秋剑就那般放在桌案上,赵乾景有时会发呆看着它,却始终没有出过。
剑客不再出剑,剑失了颜色,赵乾景的灵魂也似是被抽走了。
终于有一日赵乾景提出自己想要离开,他不想成为吴磊的拖累。
这次行刺吴磊也伤的不轻,只是他为主帅不能倒下,至今仍喝着军医开的汤药。
吴磊自然不许,两人在将军府中吵了一架,听着赵乾景说那些自我贬低的话,吴磊不由气血上,带着怒气的一掌到底是只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