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新羽和小姑娘一起,三个人呼哧呼哧地一边吃一边争论,到底甜豆花好吃还是咸豆花好吃,俞风城小声吐槽简哥还不如不早起,被“姐夫”一记眼刀把话堵回去了。
临风子指着路边的说:“这是霍麻、这是芨芨菜、这是蒲公英……后两个可以吃。”
邵群奇:“可以吃?”
小姑娘:“可以当菜吃呀。”
俞白二人执行任务见惯了还好,锦衣玉食的邵群简隋英感受复杂。
多数时间简隋英睡醒了洗漱好随便喝点粥,山上信号不好他就走到半山去打工作电话,也不知他忙忙叨叨什么。白天俞风城白新羽来闹一会,有时候赵锦辛黎朔上山找他们,赵锦辛还买了个大疆航拍机玩,四个人不来邵群就搂着简隋英睡午觉。到下午一行人吃了饭和临风子小猴子玩,下河捞鱼上树捉蝉,有一次简隋英骑着邵群肩膀在树上捡到一只被雨淋的麻雀鸟给临风子,三个人用小米喂它还给搭了个窝。她又送简隋英一自己编的红绳脚链。
大家和临风子聊天问她父母在哪,她说爸爸妈妈都在沿海打工,家里没有老人,师父好心收留照顾她。黎朔又从山下买了好些衣服玩学习用品送她。
夜里简隋英把俞风城赶下山,他和邵群到后院泉凼下游溪里洗澡,他扎到水里再钻出来摸着邵群腹肌上的水滴,嘴里念叨“练化气”、“不能行房”,等邵群快受不了就把对方推水里,俩人在水里打一架,过了一会又缠在一起游。二人一洗就能闹一两个小时,然后躺着玩手机看剧,信号不好就玩贪吃蛇。也不知邵群哪搭错了,一看他玩贪吃蛇就有反应,简隋英把这归为奇特癖的一种——“恋贪吃蛇癖”。
一天夜里简隋英迷迷糊糊推他:“哥……有蚊子……”邵群半梦半醒,蚊子居然在耳边嗡嗡,估摸着是睡前俩人打架放进帐子里来的。他一巴掌下去把自己扇醒了,也把简隋英吓一。俩人起来,一人用拂尘打蚊子一人点蚊香,打完了有些睡不着了。简隋英玩了几盘贪吃蛇手机到一边,浅浅的鼻息拂得邵群火难耐,他爬起来在院子里随意走走,月光如练星斗漫天,四下寂然无声。一个黑影从白新羽房间翻窗出来被邵群瞧个正着,二人打个手势有默契地到山门口抽烟。
俞风城把和白新羽的恋爱史讲了一遍,包括雪山事件,邵群心想这个环节简隋英没提过,他要知了可不得了。
邵群觉得从自己的情史看绝对不属普世意义上的男德典范,所以不置可否也不给意见,只说让俞风城加把劲。
俞风城:“我如果跟新羽成了,他也不会成天粘着简哥,对吧姐夫?”
一席话既古怪又合理,邵群心想这小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居然跟自己想一块去了。推开屋门发现光子披袍侧卧在蒲团上的简隋英,最近他发长了,学士们用个黄杨木簪子挽个小髻,几缕碎发掉在肩上,显得懒散又风情。他冷哼一声:“我早就知那猪半夜来拱我的白菜!”
邵群稳了稳心神:“傻吗?大夜里光着躺地上不凉?”
简隋英抬起脚踩他裆,脚踝上拴着一红绳。邵群扯着那线把他拉进怀里抱到床上,简隋英的袍子半挂在上,他缩进邵群怀里:“客人,好冷。”
邵群把他簪子了把人捂进被子,咬牙切齿:“尼姑,睡觉!”
“这他妈是观!”
邵群着白袍银甲,膝盖上趴着个半的人。或者勉强说是人,光的胴、脚踝上一红绳,但却又有九条赤色大尾巴。此人深茶色长发宛生于邵群膝上,随后抬起半张脸,长睫上挑眼,琥珀色的瞳孔。
“郎君,我好冷。”他爬起来撑着他膛,上的一件白麻小衣随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