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一点?”
阿洛伊斯死死的瞪着通前方的亮光,恨得几乎要咬碎牙齿。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现在已经无所谓克劳德的想法,只有一件无论如何都必须到的事情――在死之前,一定要让卢卡的灵魂离开恶魔的肚子。
那是一个太过恐怖的地方,绝不能让唯一爱着自己的弟弟留在那里。
眼下,尖的契约或许是最后的一把刀。可用出来之后,谁能保证不是换了一种死法。
克劳德・浮士德!这个可恶的、狡猾的、贪婪的的恶魔!
下方的小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动静,视线中交杂贪婪与嫉恨。
刚被抓进来的时候,阿洛伊斯就像一只刚被捉起来的野兽。他愤怒地大吵大闹,弄得笼子在天上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经过了七天的驯化,显然野兽已经奄奄一息。
小丑满意地勾起一抹笑,说:“阿洛伊斯・托兰西,你就认命吧。成为我的演员有什么不好?我看你和大象的关系相得就不错。”
阿洛伊斯暗暗地啐了他一口,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不听这些令人气恼的挑衅。
“怪物!”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又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随即,小丑的表情也冷了几分。不知是为阿洛伊斯还有力气还嘴,还是因为被拒绝。他紧紧抿着嘴,目光中的嫉恨愈发地。
“很快,你也会成为怪物!”
阿洛伊斯自然没有听见这句话。从剧烈的咳嗽中停下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降落。那个山一样的象人还在进食,顾不上周围发生的一切。
装着他的笼子最后贴着水面停下,一点污水没进来,打了阿洛伊斯的背。他艰难地调整了的方向,看见岸上有一高一矮两个人。
矮的那个不必多想,他认得出是这几天一直挑衅自己的家伙。重点是高个子的那个男人――那是克劳德,对方甚至只简单乔装了一下,连发型都没有换。
“就在这里看,他什么时候能动手术。”小丑问。
克劳德站在岸上,那种打量货物一般的眼光令阿洛伊斯浑发僵。也令他的脑一片混乱,说不出一个字。
他被捆得严严实实,拘在这一方铁笼子里,病得快要死掉了也没敢召唤对方。而眼下,看着克劳德扭过和小丑耳语密谋着什么,一副勾结良久的样子,令阿洛伊斯彻底抓狂了。
“你竟敢这样对我!”他大吼一声,惹得那两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他看见克劳德的冷漠表情一如既往,便更加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你这畜生!恶魔!我可是…”
“你?”克劳德只是一个字就打断了他,嘲讽:“你是伯爵,或是野狗,于我而言没有意义。现在,你只是一对漂亮的手臂,刚好能用于治疗我可怜的病人。”
捕捉到那个关键词,阿洛伊斯被惊恐和怒火冲昏的脑子已经无法消化即将面临的遭遇。
手臂。只是一对手臂。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出来,沙哑的嗓子连哭声也无力发出。
此时,阿洛伊斯正好停在一个如狗般跪伏在地的动作,伴随着终于崩溃一般的哭泣,令岸上的小丑心中大快,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克劳德收回目光,理地提出建议:“移植手术需要活进行保证新鲜度。看他这副样子,恐怕还没切到骨就会直接痛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