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微微探出的尖摇晃,“你是谁?”
“呜……”这种状态下即使出反应也无法回答,埃尔梅罗眼里泛起泪光,他几乎在伊斯坎达尔怀里,任凭对方控制着他,“唔、嗯――”唾混在热水里,嘴里一片古怪的不知是发干还是发的觉,伊斯坎达尔注视着他,大手扶住他的腰,安抚他的后背,一寸寸摩挲着脊骨,“唔、呜……”他的手搭在伊斯坎达尔肌上,求饶般颤抖着,伊斯坎达尔松开他的,再次问:“你是谁?”
“韦、呜……韦伯・维――哈啊……维尔、唔……”他没能说完,破碎的呻低沉微哑,带着几丝柔,伊斯坎达尔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过,毫不留情地撞进深,“你的份?”
他睁大眼看着对方,眉茫然地皱着,“唔、埃、哈啊……埃尔梅罗二――伊斯坎达尔……呜……混……”他把脸埋进对方怀里,腰肢被迫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就想被完全穿透、甚至干到大脑里,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哈啊、啊――”眼泪沾在睫上,又被热水冲下,伊斯坎达尔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Lord・埃尔梅罗?”
“二、唔……”不行了。什么都想不到,眼前一片模糊,“啊……嗯哈、哈……”思维从躯壳里走了。仰起的脸上满是恍惚,眉梢顺从地舒展开,睫羽不住地颤抖,“哈……伊、伊斯坎达尔……”
“我在。是我。”英灵回答,他听到对方同样重的呼和加速的心,英灵的心――他着他的,手从腰转向上方,指尖按着,“唔……”被填满了。炽热地在内冲撞,被对方的温度包裹,“啊啊啊――不、啊哈啊――伊、唔啊……”
“Lord……?”
“呜……”他完全下来,阴摩着对方的小腹,电击般的快感窜上脊骨,伊斯坎达尔握住他的上下动,“哈啊、嗯……”他无法发出声音,高的甜美吞噬了他,伊斯坎达尔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无法抑制地被卷进失重感,细小地呻着,泪水从紧闭的眼下涌出;当他再次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时,伊斯坎达尔有几分调笑地注视着他,“Lord?”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埃尔梅罗推开他,却因为全发被抱回去,“对,我,Lord――你有意见么?!”
“如果我有呢?”
“……随你。”他移开目光,小声嘟囔着,“我无所谓――唔?”伊斯坎达尔在他内动了动,一瞬间他的耳通红,“你――你……”
伊斯坎达尔托起他的腰,慢慢从他内退出,他短暂地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伊斯坎达尔再次撞回他里,他这才想起对方还没有:这让他失去了力气,漉漉的眸子带着恳求地看着对方,伊斯坎达尔不知第几次按平他的眉,这一次对方是真的离开了他的,内翻涌上来的怪异空虚感伴随着心理上的解脱,他咬着下,小心地握住面前的。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之前埋在他内的东西。
伊斯坎达尔抱住了他。他机械地动,听着对方加快的呼,伊斯坎达尔几乎没有发出别的声音,直到在他手里,征服王才安抚地说:“得很好。”
那声音低沉发哑,让他全掠过一阵战栗。
伊斯坎达尔低笑了起来。“现在在想什么?”
“……在沙发上睡觉果然容易噩梦。”他咕哝。
“沙发?”征服王挑起一侧的眉,没有纠结他“噩梦”的形容,反而找到另一点,“为什么是沙发?”
“……床太大了。”
无法安心。不把自己埋在什么狭小的空间里就会恐惧。支着神经的是极端的感与痛苦,在每一个夜里为过去的自己瑟缩不安。
等到阳光照大地,他就又孤一人踏上旅程,为了一个活着的约定,赌上生命剩余的全。
伊斯坎达尔抱起他。
“睡吧,”征服王说,“下次在床上睡――如果你还想见到我的话。”
他骤然睁开眼。
脑海里一片空白。